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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求知己,但求知音精美

来源:天下第七文学网    时间:2020-12-05




1.

小学时,有一至交好友,在四年级时相识,彼此攀谈起来颇为亲和。第一次聊天时,惊讶的发现我们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,自此关系更近一步。

他家是极为富裕的,至少比我家富有。有时他总会带来好吃好玩的与我分享。我也欣然接受,不显的丝毫客气,因为我们是兄弟。在被窝睡过,吃同一碗饭,喝同一杯水,相视之欢,如见。互相又极为了解,自然而然视对方如知己。

六年级时,一天中午我和他偷看一女孩作文,本来没什么事的,可在快到校门口时,他突然将本子塞给我,说,“你下午把本子还回去,是你拿的。”

我惊诧的看着他,“这本子是你给我看得好吗?”

“是是是,是屁!你下一句肯定要说,‘我不管,这本子是你拿的,你去还。’对吧!”他一脸不屑的说。

我无言以对,不错,那正是我要说的。

“那又怎样,本子是你拿的,我为什么要还。别以为,我不知道你想,你肯定觉得意思还,把这挨骂的事推给我。呸!”我对他吐了口痰,理直气壮!

他双手紧紧攒着,上来就对我头来了一拳。我顿时感到头一抽搐可以治疗好吗晕,不只是因为被打,还有震惊,他竟会打我!好吧,你不要脸,我就撕破脸跟你干!

两个六年级屁孩,就那么扭打在地,从此再无他话可言。而新学期开始后,他转学了,我就在这。我们亦不再联系。

2.

初中我认了一众朋友,有混混,有学习好的,有玩游戏好的。无论什么人,我都有所涉及。但在这一众好友中,莫不过数他与我玩的最好,我叫他小月。怎么说呢,他有混混的人脉,学习也很不错——尤其英语,而且游戏打的我是五体投地自愧不如。

我与小月幼儿园就认识,初中再次相见,自“情投意合”。起初我们也只是在一起打游戏,后来便无话不谈。

初中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,恋爱这种事尽管学校、老师、家长,三方领导一致抵制,可地下恋情又何其之多,这一点,恐怕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
初二我和班上一女孩开始了交往,原因很简单,也很天真——她长得漂亮。没过多久,小月对我说要给一个女孩表白,班里的。他还故作神秘,不告诉我是哪位西施。

三天之后的下午放学时,我与一帮兄弟坐在凳子上始终不走。而他对我们一笑,上前,拦住一女孩,拿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,平举着说,“我喜欢贵州癫痫病医院名单你很久了,从初一到现在,每天都想和你一起回家,上学,吃饭,为你做很多事,就算全世界都说你不好,我也会和你在一起说这个世界的不好。诶,不对,我不是说你不好,我是…我是想说……”

“我愿意。”

班里沸腾了,在场的所有人都笑起来,只因为那三个字。这三个字总有别样的魔力,即使现在听到,心中也是为之荡漾。

三个月后,一个寂静的仲夏之夜,我和他坐在一个破旧的露天球场上。相视一笑,举瓶,干掉一瓶啤酒,仰望少有的璀璨星空。

“心里不好受吧?别装了,毕竟是初恋嘛。”小月说。

我不置可否的一笑,“是啊,三个月,不知道以后想起来会不会觉得可笑。”

“你也是,笑屁笑,我能看出来你不好受,是很很很很的那种。”我接着说。

他喝了口酒,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再说不好受有什么用。”

“拜托你下次哭完后把眼睛弄好,别整得跟得了红眼病一样还肿着。OK?”

相视一看,同时放声大笑起来。大多记不清了,只知道那夜在地上睡的,散落一地的酒瓶,还有那漫天的繁星。

中考过后,小月去了省级示范高治疗癫痫病药物卡马西平怎么样中,而我不过市级罢了。我们之间联系未断,可长久不见的陌生感总容易让我们产生薄纱般的隔阂,但又能怎么样,至少当初,他视我如知己,我亦如此。

3.

如今高二也是过半,一年半走来,有隐忍,有不甘,有愤怒,有泪水。每到夜深,总看向窗外,看着那如幽如影的夜空,心中也如文人一般泛起涟漪,充满孤寂之情。

高一时,与一男孩玩的很好,总一起去抢饭,接水,写作业,玩。那时如影随形,感觉他又是我的一位知己,纵不是知己,也是知音。

可随着认识的人多了,他竟渐渐疏远我。

那天周六,我们一行人给他过生日,在酒店的一个包间里,谈到他是不是看上哪家闺秀了,他只是摇头,眨着的眼睛似是在传递什么信息,我却看不懂。

饭吃的火热,饮料喝光了,我坐在靠门的位置,他自然让我去买。当我拎着两大瓶可乐回来时,在屋外听到了一些好像不该听的事情。

“刚才小磊在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出来?大家又都不是外人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。

我听到了他的笑声,“不想跟他说罢了,怕他告诉别人,我最烦那种人了。”

“那你还跟他玩的那么治癫痫权威医院好?”另一个人说道。

“你们懂个屁,当初跟你们不熟,就只能跟他玩。现在一下不理他,换作是你们,你们怎么想?对不对。”他又是笑了起来,我还听到了凳子挪动声。

“这样啊!好了,不扯这个,今天高兴,咱们喝酒喝酒!”

一阵碰杯的声响,和此起彼伏的“干”的声音传到屋外,传进我的耳中。

如果不是那次听到,我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,是这样一个人。倒还真是懂得考虑我的感受。从此以后,我与他的关系也就平平,知己,知音是大不敢多想了。

如今的我,被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,搞得心神涣散,近乎崩溃。只想找一个可以谈心,愿意听我讲,能读懂我的人。也想,在静看皓月当空时,有一人与我一同欣赏。

心里很明白,人与人之间的想法总是大不相同的,毕竟人各有志,志各不同。也明白,知己的难寻,知音的难觅。但在这浮躁烦闷,泛善可陈,甚至禁锢思想的高中生活中,还是希望能遇到一个懂我心意,解我心结的人。不求知己,至少但求知音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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