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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座红房子(三)_散文网

来源:天下第七文学网    时间:2021-08-28




早饭匆匆吃过了。

穿着红衣服的,笑盈盈的吴敏的形象,在我眼前浮现,我还在着吴敏给我的信里说的每一句话。

这个突然出现在我的中的“小妹”,已经将本来还算基本平静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。但就在将吴敏的信放在床头的小箱子时,瞥见了贴在床头的叶帅的诗,我不禁一愣。

攻城不怕坚,

攻书莫畏难。

科学有险阻,( 网:www.sanwen.net )

苦战能过关。

这是我准备再次参加高考时,亲笔写下的,也算是誓言吧,用以激励克服前进道路上的艰难险阻,走进自己寐以求的殿堂——大学,去实现自己幼时的理想,去造大船,造军舰。

十八岁那年,第一次参加高考,杀进了复赛,可是由于忙于农活,与那些当权的大队干部斗气(因为他们以三秋大忙为名,指责我为了个人前途停产复习,在群众大会上公开批评),继续白天劳动,晚看书练习,没有进行认真的系统的复习,参加考试时也没有真正发挥好,最后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,非常遗憾地失去癫娴病是精神病的一种吗?了一次非常好的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
那是文革结束后恢复高考的第一次考试。高中毕业两年半,一直参加生产队劳动,好不容易熬到有机会参加高考,可是偏偏没有把握好。

提起这件事,就让我万分。

当时的我,并不死心,还想一搏。

嗯,对!还是继续复习吧,不能分心。

这时,谢芳推开了我的房门。她怎么来了?好久不见了,有什么事吗?

我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:“吆,稀客,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的?”

谢芳笑嘻嘻地回了一句:“不欢迎吗?我不能来看看老吗?”

“当然欢迎!”我也只能应付了一句。

她与我的确算是老朋友了,近两三年相处的很多。在村里,人们经常看到我俩一起说说笑笑,虽然不能说形影不离,也算是常来常往。大队里排文娱节目,经常同台演出。她是我编的独幕剧里的主角,我们是搭档。大队里需要我们做什么材料时,她也常常是与我一起完成指定任务。这样,她就经常到我家来玩。我的卧室,也就成了我们经常谈心的地方。时间长了,我的就误以为我与她谈恋了,并且还说她做我的儿媳我满意。我的外婆也证明,说我俩非常好,经常在房间里熬夜看球突发癫痫,五种方式有效预防癫痫谈得哈哈大笑,没问题。

唉,真的是一场误会。

她比我大三岁,我也没有往那方面想。

可是,经妈妈和外婆一说,还真的就有那么一点意思了。

于是,我们继续亲密地交往,似乎都走进了对方的心里了。

我俩毫无顾忌地在村里走来走去,乡亲们看到我俩也都在眼神里给我们祝福,年龄与我差不多的,眼神里有羡慕也有嫉妒,甚至还有仇恨的,在背后搞出了一些恶作剧。就有人为了得到她,在晚上监视我俩的行踪,躲在她的住处门外,偷听我们的谈话。

也许外界都在传闻,我们已经怎么样怎么样了,可我俩真的一点越轨的事情都没有。如果说有什么的话,至多也就是坐在一起谈得很投机,彼此能够拉,可以闻到对方的气息而已。这有什么呢?至于心里怎么想,那是另一回事,都没有挑明。

但是,后来我们突然就没有什么交往了。 高考报名,我俩一起去镇上小学报名。一路上,我俩憧憬着的未来,谈,谈理想。真的,我俩肩挨肩走着。

那天,蓝天显得格外蓝,偶尔飘浮的白云,似乎就有我俩在上面俯瞰大地。

我的老舅舅正好从南边走来,看到我俩的样子,也打心眼里欢喜牡丹江市治疗癫痫病医院哪家强,说我俩真的很般配,说得我脸都红了,我一看她,她的眼神告诉我,她对我老舅的说法并不反感。她还主动地拉起我的手,对我老舅说:“舅舅,我们去镇上报名了,就不跟你多聊了,好吗?”就这样,我们一路欢笑地向镇上走去。

到镇上,她回家一趟,与她妈商量一下。这里需要补充说明一下的,她是插队来到我村的。我打扫猪圈时不慎脚受伤,还是她回镇上通过一定的关系去买了一盒青霉素治好的。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母亲对她更是满意。

在镇西大桥匆匆话别,说好了,在小学报名处等她的。可当我到报名处报名时,突然发现我的高中毕业证书没有带,不予报名。唉!这可麻烦了,回去拿,还要步行十里地,不回去,就没办法报名。她马上来,我是等她呢,还是立即回去呢?当时,我犹豫再三,准备去她家找她,但又有点难为情,怕见到她妈妈。于是,就直接跑步回去了。

当我再到学校报名时,她不在,我填好报名表,交了上去。我报名以后学校也关门了。

回家的路上,只有我一人。

第二天,她看见我,冷冰冰的。

过了一段时间,全村参加高考的有四十多人,只有我通过了初考,参加复试。

她从此也不再来到治疗癫痫病比较方法我家了。

我茫然。到底是什么原因呢?还是后来慢慢的悟出的,似乎与这次考试报名和复试有关。

今天,她又来到我的面前,是想要说什么呢?

“听说你有女朋友了?”她试探着问我。

“女朋友?你怎么知道的?”我敷衍了一句。 “呵呵,巧妹告诉我的,说她来过了,你也愿意继续,是吗?”说的情况倒是真的。

“你认为可以吗?”我反问了她一句。

“我只能恭喜你呀!”她酸溜溜地说。

“谢谢你了!”其实,这时我倒真的有点难受,说谢谢时声音很低。

她看到我办公桌上的复习资料,转换话题说道:“又准备考试了吗?需要什么复习资料告诉我,我家姐姐有好多文革前的旧书呢,我给你再找几本,好吗?”

“好啊!”她的话又把我的心说得好难受。

真的,她神情凄楚地站了一会,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。这时,我妈妈回来了,她看到我妈妈回来了,立即打招呼:“二妈,回来了?我先走了。”我妈要她再玩玩,并说她好久不来了,要她经常来玩玩,可她还是低着头答应着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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